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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攻殼機動隊】你不覺得,有時候會很想要跟人說說話嗎?
文/廖瞇 
神山健治所導演的電視動畫版,每一話結束之後都有個「攻殼車的一日」,以攻殼車為主角,短短三、五分鐘,很可愛。
 
第一話結束後的「攻殼車的一日」,是好幾隻攻殼車聚在一起「講話」。
 
由於他們長得很像,我實在無法分辨誰是誰(但或許少校和巴特可以分辨得出來)。所以,以下的對話我暫以「攻殼A」「攻殼B」來代表。
 

攻殼A:「嗨嗨大家,所謂的『溝通』就是『對話』,必須透過『語言』這個媒介,各位應該都沒有忘記吧!老是使用有線傳輸,難道你們都不會有偶爾想說說話的想法嗎?」
 
攻殼B:「使用有線傳輸的話,只需拷貝資料就可瞬間理解,幹嘛還要用那麼原始的方式呢?而且情報的傳遞,是越高速化就越有利呀!像那麼原始的程序,我認為早就應該連同人類一起被廢止才對。」
 
攻殼A:「你在說什麼呀!我們不過是電腦驅動的裝置,但是卻被設計了具備輸出輸入功能的揚聲器,你們好好思考一下,這究竟代表了什麼意義啊!」
 
攻殼B:「在傳遞情報這一點上,語言的確缺點百出對吧!不管是用聲音或是文字,把語言當做情報傳遞的工具,這種固有認知不正是最危險的嗎?」
 
攻殼A:「語言除了扮演工具的角色外,應該還有其他的意義吧?」
 
 
語言,除了工具性的功能外,還有什麼意義呢?
 
我記得有一天,那天我的家人出遠門,全家就我一個人。恰好那天我的工作在趕,所以幾乎整天我都坐在電腦前趕稿;又恰好家裡的冰箱食物滿滿,所以我也不用出門外食。就這樣到了晚上,我才發現,我好像整天沒跟任何一個人說話。
 
工作趕到一個進度,我關上電腦休息。然後我對著我們家的兔子斑斑說:「斑斑,我今天好累喔!」
 
如果說「語言」的功能只有「傳遞訊息」,那麼我的行為實在是沒有意義,因為斑斑又聽不懂我說的話。我對斑斑說「斑斑,我今天好累喔!」,這句話根本無法傳遞給斑斑。
 
訊息無法傳遞,又何必說呢?
 
但任何會對動物、植物,或小熊娃娃說話的人,都會明白為什麼我會對兔子斑斑說話。不過,如果是AI,也就是所謂的人工智慧,可能就無法了解對一個無法接收訊息的對象說話,究竟有什麼意義。
 
說話「不只是用來傳遞訊息」這件事,想想「口是心非」,就可以明白了。
 
如果我們想說的,全部都能轉化為「訊息」然後「傳輸」,那麼就不會有愛說不出口,道歉說不出口,或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說」。
 
攻殼A:「難道你們都不會有偶爾想說說話的想法嗎?」這句話恰恰指出了「語言」工具性以外的意義。是啊,我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話的那天,我實在好想說說話呀!
 

發佈日期:2013-08-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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