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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攻殼機動隊】機器人Jely說:「我其實還是愛你的。」
文/廖瞇 
一段時間沒有寫攻殼了。太久沒寫一開始都不曉得要怎麼下手。一邊亂想著一邊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鍵盤上敲著,敲著敲著我想要寫的字就被我敲了出來。從前我們用石頭在石壁上畫字,用樹枝在沙地上畫字,用筆寫字,用打字機打字,現在用電腦敲字,當然也有人是用口語輸入。或許有一天我們用想的就可以寫字,依照人類的科技這樣一直跑一直跑不曉得會跑到哪裡去,應該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一天。
 
前陣子有一則科技新聞〈心臟、腎臟……都有,生化機器人誕生〉:
 
一群外國工程師組裝全球17個廠商捐贈的人工組件,首度打造出一個具有人造循環系統、血液、腎臟、耳朵、視網膜與義肢的生化機器人,朝實現科幻作品構想的「生化人」邁進一步……(《中國時報》,2013年10月13日)
 
剛讀到這則新聞時,嗯,雖然說這應該是非常高科技的科技,但我沒有太大的新奇感,大概是因為電影啦漫畫啦早就預言了這些科技。不過,今天又重讀一次新聞的我,想到了一個問題:「生化機器人,算不算是生命?」
 
如果有一天,人類所發明的生化機器人像電影《變人》中的安德魯一樣──機器人安德魯在開始懂得「學習」之後,他開始「思考」他週遭的一切;他開始希望自己能夠「吃」,能夠「消化」,他希望能夠感受到人類所感受到的一切;最後安德魯希望自己能夠擁有像人類一樣的心,一顆有一天會停止跳動的心。如果人類所發明的生化機器人,有天也有顆像人類一樣會停止跳動的心,那麼,生化機器人,算不算是「生命?」
 
當然,假如真的有這麼一天,那麼,有個現象似乎十分值得我們思考:一開始人類發明機器使用機器工作是因為機器不會「死」,它們沒有「生命」;但後來人類開始賦予機器「人」的形象,甚至希望賦予機器「生命」……我有時想,這究竟反映了人類什麼樣的心情呢?
 
我問朋友Y:「為什麼人類要把機器做成像人的樣子呢?」
Y說:「因為人類希望跟它有互動呀!」
 
在攻殼的世界裡有許多機器人,各式各樣型態的機器人:清掃機器人、工程機器人、服務生機器人,也有設計成漂亮女孩子外型的機器人。有一款機型為GA07-JL,暱稱叫做Jely的機器人,看起來就像個短髮清秀的女孩;不過,Jely無法執行太複雜的指令,也只會一些基本的口語會話。
 
在攻殼第3話「小小的叛亂 ANDROID AND I」中,這一款叫做Jely的機器人,不約而同地相繼自殺。
 
「機器人自殺?」這樣的話題自然引起了媒體的關注。當然,透過理性判斷都會認為所謂的「機器人自殺」,不過是機器人感染了電腦病毒所導致的暴走行為。但人總是這樣──當你將某個東西做成像「人」的樣子之後,就開始有了移情作用。「Jely是詛咒了自己的命運才會自殺的……」負責設計Jely的工廠內部開始有這樣的傳言。
 
公安九課奉命介入調查。少校草薙發現Jely的自殺行為果然是因為感染了電腦病毒。設計這電腦病毒的人將病毒混在定期檢查的程式中,當型號為Jely的機器人連上網路後,便一個一個感染了病毒。幾乎所有Jely都感染了病毒,但其中有個Jely例外,草薙發現這個Jely設有保護碼。「這是為了保護自己的Jely不受病毒感染嗎?」草薙推測設計病毒與設計保護碼的駭客應該是同一個人。追查結果,這名駭客是加拿大大使的兒子馬歇爾。
 
馬歇爾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
 
對馬歇爾來說,Jely並不是一個機器人,而是一個人。他將Jely當作一個活生生的女人,而他無法忍受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Jely。
 
他與他的Jely一起看老電影。他與他的Jely說話。
 
「你相信靈魂的存在嗎?」Jely問。
「我只相信溫柔。」馬歇爾說。
 
 
機器人怎麼可能會說這樣的話呢?機器人要如何明白靈魂?明白溫柔?
 
馬歇爾最後被逮捕時,是Jely刻意絆倒了馬歇爾。但在最後,Jely對馬歇爾說:「對不起,我其實還是愛你的。」
 
機器人Jely,懂得什麼是愛嗎?
 
故事的結尾,當九課成員德古沙回到家,他的妻子正在看老電影。這時德古沙發現這部電影的對白正好是Jely所說的話。德古沙想,原來Jely所說的話都是從這裡來的呀!他跟著妻子一起看電影,一直看到電影的尾巴,他想映證Jely所說的話都是從電影中學來的,但是,他卻找不到Jely最後所說的那句話。
 
「我其實還是愛你的。」
 
當人將機器賦予人的形象以後,是否意味著希望機器人也有懂愛的一天?
 
 
 
 
<延伸閱讀>
 
<攻殼背景瞭解>
 

發佈日期:2013-11-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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